阮幼安愣了愣,双手松开,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。
旁边不远处,执勤的人时不时用打趣的眼神飘向他们,不经感叹道,年轻真好。
顾辞咽了下口水,喉结滚动,耳朵也越来越烫,屁股沿着凳子挪到另一边。
他一转身,就听见女孩儿轻呼出声:“你受伤了!”
急忙坐到他身边来,能看见后背上渗透出的血迹。
手抚上去,顾辞轻轻“嘶”了声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阮幼安有些焦急,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。
顾辞按住她的手,微微摇了下头,朝那边坐着的警察说着:“叔叔,这里有酒精和纱布吗?”
那警察想了想,从座位底下掏出了个医药箱。
车里没安排护士,医生看他俩完好无损,全都被安排到了另一辆车上,去处理犯人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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