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幼安走上前,接过那几样处理伤口的药品,轻轻道了声谢。
她声音轻柔道:“顾辞,你先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顾辞看了她一眼,就转过头去。
他知道自己的伤,从巷子里出来起就隐隐作痛,恐怕被划了一大条口子,本能地不想让她看见,对她道:“你把药酒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阮幼安说了几句,说不过他,便闷闷的坐在一边,小嘴嘟起,满脸不高兴。
她倒是想看看,他自己一人要怎么处理!
顾辞正对着她,把衣服脱下来,身上肌肉紧实,有很强的力量感。
旁边的警察看他随意把药酒到在后背上,心里颤了下。
这看着都疼。
不自主动了动嘴皮,友好的对他说:“你这样是不行的,要是不方便,让我来吧。”
警察走过来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