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到我这里来。”
旁边椅子塌陷,阮父将水果叉子放到她手里,上面插着一牙冰冻过的西瓜,清凉可口。
他拿过纸巾,擦了擦手。
“本来这件事说大不大,我自己就能解决,但你妈非说要让你知道这事的严重性,我当时听着,觉得好笑,这事儿,能严重到哪里去?”
“咱们行的正,坐的直,不怕别人说,那些人想揪咱们毛病都揪不到。”
“可是啊,我们怕的是有人睁眼说瞎话,他们编排你的时候,明明知道真相,可还是要往他们想要的那个方向走。”
“幼安,你明白吗?你妈妈想告诉你的,不是说这件事有多大,多难解决,而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见的东西太少了,所有事情在你眼中都是单纯而美好的,可是这世上不仅有白,还有黑。”
他叹口气,站起来理了理衣领,阮幼安这性子,可真是,既不适合经商,也不适合从政,以后他们走了,恐怕她守不住这个家。
唯有可能的,就是给她找个好点的女婿,看能不能把阮家给撑起来。
他往门外走去,取下衣架上的外套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不用太费心,作为我的女儿,无忧无虑长大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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