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脚步顿了顿:“你妈耶儿不用管,我会跟她说的。”
她就是太焦虑了,自己的女儿无法继承她的衣钵,是挺难受。
门口咔擦一声关上,阮幼安蹲在地上,把头埋在膝盖里,仿佛看不见光:“我就这么没用吗?”
泪水打湿了裤子,好半晌听见有人在叫她:“小姐,回房间睡吧,小心这里着凉。”
她抬头,似乎是蹲太久,刚站起来的瞬间,眼前一黑,就跌了下去。
旁边佣人惊呼着:“快,快叫医生!”
昏睡一天,她迷茫着睁开眼,手上留有输液后的印迹。
脑袋很痛,像被什么绑住了。
想去摸柜子上的手机,上面却空无一物。
她坐起来,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磕到哪儿了,还有阮父说的那席话,直到现在心里都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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