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凡人凭什么?凭什么得到她的倾心,又凭什么胆敢随意丢弃后再度纠缠?玄冥冰冷的眸子压抑着怒火,跃下树看着陶苏,袖子一甩挥开挡在面前的陶莹,微微眯了眯眼:“不过一条开了智的小蛇,这些年未曾好好管教她,绿齐真是越发狂妄。长生?我倒要看看,死人如何长生!”
……
女祭一个人走在茫茫冰原上,看着空中落下的大片雪花。寒荒国总是在下雪。女祭伸手接了朵雪花,有些出神。她喜欢冰雪,与妹妹生活在这漫无边际的大雪里,漫长生命中也从未觉得孤独。此刻她却觉得四周太安静了,冰冷的安静。
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一串清冷的声音:“女祭?女祭……祭祭……”男子拖长了声音喊着。
玄冥总是很喜欢这样不停地叫她名字,急着找她去补天一样,仿佛没有什么比喊她名字更重要。他来找她从不会有什么要紧事,先是满寒荒国的喊一通,等她自己忍不了聒噪出来揍他一顿,再一派风度翩翩地说着前些日子遇到了九天之上的玄女啦,看见红鲤鱼跃过龙门啦,和哪个奇丑无比的怪物打了一架啦之类的鸡毛蒜皮。
玄冥的眼睛很好看,她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这样觉得,像沉积千年的剔透的冰,连四周的冰晶花都为他盛放,凉得人十分熨帖。可惜人长得好,话却实在太多。女祭就这样忍了他隔三差五的聒噪了几千年,直到他那青蛇化为人形,他带过来给她看,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:“我给她起名叫绿齐,好听吧?看看我养出来的美不美?”
绿齐站在玄冥身后,斜挑着眼睛看她。女祭皱了皱眉,心里莫名有点不快。她向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,甩手就向玄冥射去一道冰锥:“关我何事?”
玄冥很高兴似的躲开,女祭手腕却突然一痛。摇头摆尾的青蛇狠狠地咬着,尖利的牙齿深深刺入女祭雪白的皮肤。
女祭手一抖把青蛇抖飞,正正落在玄冥怀里。绿齐委委屈屈地化为人形,眼中狠色一闪而过:“主人……”
玄冥一把推开她,见女祭只愣愣盯着手上的两个血洞,一面心疼一面隐约觉得有些不妙,急急忙忙想拉过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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