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祭像是才反应过来,自天地伊始,她何曾吃过这样的亏,当下把目光转向玄冥和他的蛇,一字一顿道:“你、敢、让、她、咬、我?”
胸中怒气一瞬间飙到最高,女祭脚下的冰开始摇动碎裂,似乎不单是因为被咬的怒火一路烧到心里,女祭扯了扯嘴角,居然露出了一点笑意:“很好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,冰层仿佛感受到了女祭的怒气,迅速以她为中心开始碎裂蔓延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。玄冥心急如焚,手刚碰上她的衣角,碎裂的冰缝里却骤然钻出尖锐的冰棱,呼啸着向他刺来。
那天寒荒国遍地冰锥,玄冥被女祭逼出寒荒国,勒令不得再踏入一步。女祭望着纷纷扬扬的冰雪,可惜后来,再没人聒噪地喊她名字,当真有点安静。
陶苏的眼睛很像玄冥。女祭赶到的时候,陶苏定定地看着她,女祭就这样想。
她寒冰所化,生来一颗冰心,千万年都不识情爱,却终于在被蛇咬了一口后通了那么一点玲珑窍。玄冥对自己来说很不一样。有多不一样?
所以她同女丑去了凡间,遇见了陶苏,想要看看有多不一样。直到绿齐一番挑衅,女祭才恍然发现,为什么是陶苏呢?
因为他那深如寒潭的眼睛,像玄冥啊。
玄冥冷着一张脸,只是盯着挡住自己的冰棱,涩声道:“他就这么重要?”
“我就知道你要乱来……”女祭轻飘飘落地,看着晕过去的陶莹,叹了口气,头顶阴沉的天空乌云涌动,隐约有阵阵雷鸣,“你也真会挑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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