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一声轻响,我转头看见柏之无声无息地立在奉为身后,一年不见他还是那么清瘦。我正想说点什么,忽然发现一道人影闪过窗子,电光石火间我想到进门之后的种种异状,从奉为怀里挣脱:“你……你另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奉为来牵我,面色阴沉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甩开他的手往房里走:“你就不怕我泉下有知气活过来?你瞧我这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住了话音。屋内光线微弱,然我万万没有想到,一个女子被手腕粗的铁链子锁在床头,缓缓抬起头来,赫然是花颜惊恐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惊恐啊。我笑了起来,是该惊恐。那时她将我推下去的时候,也是这副惊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我仔细端详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她的嗓音干涩,面色是很久不见天日的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找了个凳子坐下,想倒杯冷茶喝,奉为扣住茶杯:“不要喝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握着茶杯不放,我环视了一圈,只觉一阵可笑,甚至疑心这是一场荒诞的梦境。柏之垂着眼拿来了一壶热茶为我倒好,我一口饮尽,听见奉为冷声道:“把她带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。”我拦住柏之,看了看奉为的眼睛,“我记得,你没有什么眼疾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口想要说什么,我接着道:“或者你是失忆了?”我摸了摸下巴,“不像啊,还记着我叫什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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