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解释,阿桑。”
以我贫瘠的想象力真是有点好奇他怎样解释,险些杀了他未婚妻的人是如何被锁在他的床头的。他低头想要抱我,我轻巧避过:“好好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他冷冷看向花颜:“直接让她死了,太便宜她。”
这个解释真是言简意赅,很是符合他的一贯风格。我扫了一眼花颜颈上露出来的不清不楚的红痕,拍了拍手,点了点头。奉为又要来牵我,我一道鞭子甩过去,扭了扭手腕。太久没用这东西都有些生疏了。大约是我的气势太足,鞭子的脆响声过后,半晌屋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我摸了摸鞭子,转身向外走去。我那曾经的未婚夫喊了一声“阿桑”,追着我跟出来,被我又甩了一鞭子。他的衣服碎成两半,从脸到胸上两道红痕,隐隐渗出点血来。
我这人向来喜欢对称美,此时还算满意,便卷了鞭子到手腕上。走了一段回头看见乌泱泱一片人都跟在我后头,见我停下来,奉为想要上前又不敢的样子,只是把我盯着。我瞧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忍不住笑了:“我们现在各不相欠了。只是我原以为,即便看在同门的情分上,你也会替我报仇的。看来是我多想了。那么也不敢劳烦吕少主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“把她的命给我留着,三日后我亲自来取。”
我与吕奉为一同长大,他的功夫向来都不如我,此次几次三番都没能将他甩掉,才想到他以往大概是让了我的。我心头一阵烦躁,在街头一个卖小东西的摊子上停下,挑挑捡捡选了个簪子。正要付钱,一只手不声不响地递了银子过来。
我饶有兴致地打量这手的主人。柏之是吕奉为的侍卫,这个人很有意思,像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,永远的冷冷淡淡。更有意思的是,当年他险些和花颜成了亲的。
我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吕奉为:“他让你来保护我?”
柏之毫无波澜地点头。“那你从现在起就是我的。”我把玩着光润的簪子,“我要你帮我甩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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