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有君在她期盼的视线里神情头一次出现了变化,他拧着眉,一字字砸在绿漪心上:“我不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的精神很不错,唇色也红润了些,绿漪一面欣慰一面心酸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嫁之事讲究两情相悦,我不能娶你。”斐有君凝望着她,心中抑制不住地想,她从未穿过这样明艳的颜色,原来穿起来这样好看。他替她挡针那一刻,电光石火间终于明了,每当看到她与师叔亲近时胸中的刺痛,名为嫉妒。隔着珠帘他看不清她的神色,也就无从得知,她的表情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如释重负,而是伤心欲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漪愣愣地站着,斐有君背对着她,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明风咳了一声正打算说些什么,斐有君却忽然身形一晃,直直倒了下去。绿漪上前抱住他,血气堵在她胸口几乎令她窒息,她的视线转向在旁观礼的狄鸣,目眦欲裂:“你骗我!解药是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狄鸣倒退几步,明凌皱眉道:“什么解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迅速有人出手将狄鸣制服,明风冷下脸来:“我养你二十年,你竟胆敢与外人勾结,加害自己师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狄鸣惶恐摇头,然后震惊地看着斐有君慢慢坐直身子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漪的眼睛还是红的,斐有君缓缓回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神色不明:“你偷了明光,去换解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偷窃宝物是大罪,即便是为了他。斐有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她承认还是否认。明风将这一切看得明了,摇了摇头任他们自己纠缠去,严厉地看向狄鸣:“你自小便心术不正,我却没料到你竟歹毒到这种地步!说,那弃徒明渊在何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,斐有君的毒早被你们逼了出来,对不对?”狄鸣撕去平日面孔,眼中浮现怨毒,“心术不正,哈哈,心术不正!什么都是斐有君最好,巨光、掌门之位,什么都是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服!为什么?我哪点比他差?只因他比我入门早,便合该什么都是他的?我不服!”狄鸣声嘶力竭,经年积累的怨恨一经爆发,便再也无法平息,至死方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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