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溪对妙妙很不满,连带着也不想搭理清止,打量着半蹲在身前的人:“山与?你是他的朋友?我怎么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顾山与。”这人细致地吹了吹照溪的伤口,大约没给人上过药,手微微有些颤抖,抬眸对照溪笑了一下,“听清止说你走了十年,十年里可以发生许多事。”
这人抬眸一笑,清朗的脸上仿佛洒了金子似的耀眼,实在好看得有些过分了……照溪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上药,眯了眯眼:“什么走了十年,说得跟我驾鹤西去了似的。我可是正正经经和师父云游学艺去的,专门和师父抓惑人的妖怪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照溪看顾山与神色没有什么变化,抽回手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抹这么多层做什么。多谢。”
顾山与仍是不放心的样子,微微蹙眉看着她的伤口,仿佛那是个惹人厌的苍蝇:“我去拿绷带来。”
清止道:“山与一直很细致的,当年我上云盘山看望你父母,路上被一只狼妖所伤,就是山与救了我。”
大抵是捉妖太久,顾山与又俊美异常,照溪对他总感觉有些奇怪:“于是他就在你家住到现在?你清楚他的来历么?”
“山与前日途经此地,这才顺路来看望我。”清止无奈,“更何况救命之恩我本就无以为报,他肯住一阵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你俩在一起得了。”照溪翻了个白眼,顺手拿了块糕点啃着,坐到清止对面,“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?”
清止抱着狐狸莫名打了个寒颤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你呀,”照溪笑眯眯地摸了一把清止的脸,糊了他一脸糕点渣渣,“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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