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与捏着绷带立在他们身后,像是有些尴尬,照溪把糕点吞下肚,接过绷带胡乱一缠:“这什么糕,真难吃。”
清止怀里的狐狸眼睛滴溜溜地转,照溪道:“对了,还没有收拾你。第一次见面就挠人,我可没有听过这样的道理。”
她直白道:“我父母说咱们到了成婚的年纪,我此次是回来与你成亲的。聘礼什么的先不提,第一桩,我不喜欢这只狐狸,你赶紧把它送走。”
清止脸色一变,照溪笑眯眯道:“怎么,不想娶我?咱们三岁时订下的亲事,这都三百年了,要悔婚也不早点说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自然是想娶你的。”清止看着狐狸有点为难,“只是妙妙……妙妙它什么都不懂,你不和它计较好不好?它……”
“它看着起码有一百岁了罢?早便开了灵智,还能什么都不懂?你知道我的脾气的,”照溪冷笑道,“我没揍它一顿已是给你面子,当年一只牙都未长全的狼崽子咬了我一口,便被我打掉了牙。你若非要留着它,保不齐哪天天冷,我就扒了它的皮做衣帽。”
那狐狸叫了一声,扑过来又要挠照溪,被照溪一把捏住后脖颈子:“怎么,还想故技重施?”
“照溪!妙妙还小,不要这样说。”清止接过嗓子里胡噜胡噜的妙妙,心疼地安抚它,“照溪只是嘴巴毒,心肠很好,当年那只小狼无父无母,她还养了它一阵,并没有拔它的牙……她不会扒你的皮的,不要哭……”
哭?还装哭?照溪对清止无话可说,狠狠地杵了他一肘子,出门透气。刚刚顾山与送完绷带就出去了,这会儿正拿个瓢在给桂花树浇水。发丝垂落脸侧,伊人眉目如画,看着甚是养眼。
这时节还没到花期,就算到了花期大约也开不出几朵花来,照溪道:“别浇水啦,当年我非要种,日日夜夜在这守着,种了十棵就勉强活了这一棵,大概桂花树在这里水土不服罢。”
顾山与朝她笑:“左右我也无事可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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