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榆看着对面被绑一脸蠢相的小仙娥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自己左躲右藏,万万没想到火璃敢追到这仙宴上,这下玉帝王母定然也饶不了自己。正想着如何逃脱,便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火璃公主,仙界盛宴本该三界同贺,你不分青红皂白绑我天宫仙娥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倒也想问问,仙界许诺修榆与本公主成亲,却又迟迟不肯交人,这又是何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荷眼泪汪汪地僵硬着脖子看向为自己说话的人,白衣飘飘仙气凛然花容月貌,比那凶巴巴的什么火璃公主好看不知多少倍。她默默在心里垂泪,她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要当这样的炮灰,她的清白呜呜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能荷在脑子里排练跳第十八遍诛仙台的时候,玉帝王母终于姗姗来迟。火璃公主示意手下将能荷放下,上前朗声道:“仙界盛事,本公主也不是成心来捣乱。只是修榆不肯同本公主回魔界去成亲,本公主这才不得已来要人。本公主也不是不能容人的人,”她瞥向能荷,“这小仙娥与修榆情深意切,本公主便替修榆将她讨回去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荷吓得头顶的小荷花都蔫了,看那火璃公主咬牙切齿的样子,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炖成莲花羹,她死定了啊!可怜她那一盒子还没舍得吃的绿豆糕……唉,如果有缘再见萱禾姐姐,就让她替自己吃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本君宫里的,此前从未见过修榆元君,何来情深意切之说?”能荷瞪大眼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衣神君,感动得无以复加,只想着千万不要牵连这位好心神君,头脑一热说出了自己此生最后悔的一句话:“多谢神君……其实我是太上老君宫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看热闹的太上老君捋了捋雪白的胡子瞪大眼睛:“这……小老儿竟从未见过这位仙娥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荷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仙历两万八千零一百年,凡间,晴。能荷哼哧哼哧扛了一大捆柴回到自己的小草屋,见隔壁二牛家的猪又把自家的白菜地拱了,痛心疾首地吼道:“二牛!借把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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