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乐非有事出去,绿绿就回屋对着被她撕碎的画发呆,画中人立于一片山明水秀中,微侧着脸,一袭蓝衣唇红齿白眉眼含情,正是她那准相公乐非的模样。召情画这幅画的时候,乐非他在想着谁呢?那个时候她应当还不认识乐非,那乐非是不是在对召情眉目传情?

        绿绿忧愁地靠着窗户,窗外呼啸着飞过一头火龙,还向绿绿眨了眨眼睛。不管怎样,撕别人的画总不大好,她应该等成亲之后再理直气壮地撕的。绿绿托着下巴随意挥了挥手,光芒闪过,撕碎的画又成了完好如初的样子,连她生气给乐非添的胡子都根根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了。绿绿皱了皱眉,那自己的簪子怎么就修复不了呢?难道是因为材质特殊?但也没多特殊啊。她记得是……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眉头皱这么紧,怎么了?”乐非的声音打断了绿绿的思绪,“本是我送你的,结果自己都忘了,这玉簪用的是祁山之玉,材质珍贵,才没办法修复。过几日我们去趟祁山,取些玉回来,便能修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送我的?我怎么不记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非怜爱地摸了摸绿绿的头:“没事,中午我们吃猪脑,给你补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绿绿一直有点心神不宁,她觉得是被乐非气的。她第一次见乐非就觉得他不正常,怎么就跟了他呢?正常人会把送别人的簪子摔了吗?正常人会带着准娘子东跑西跑吗?

        说书先生嗑着瓜子点头道:“明知他不正常还要跟他,可见你也不大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绿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回你台上说书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耸了耸肩:“这会儿又没什么人。嗳小姑娘,你再多说些,改日我把你和你相公编进我故事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绿想起这几日他讲的故事,好奇道:“那你讲的那个被青梅竹马设计,喂了她毒药去救别人的窈娘也是真的么?我还没有听完,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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