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要救她,可毒入五脏六腑,自然是死了。”说书先生低头拂了拂自己灰扑扑的衣袖。
“我记得你在台上可不是这么说的,”乐非恰巧回来,“你说,那人逆天改命,以己身相抵,换了窈娘平安顺遂,不是么?”
两人沉默相望,气氛一时十分怪异。绿绿莫名其妙地看着说书先生黯然走开,问乐非道:“他怎么了?”
乐非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他不正常,以后不要跟他说话。”
阳光碎金似的洒在乐非眼里,眼中只有一个她。绿绿仰着头,稀里糊涂地眨了眨眼睛。
都怪她一时被色相所迷,忽略了乐非那颗不正常的心。半夜绿绿在乐非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,看着两边飞掠过的屋檐,冷风呼呼地往她脖子里灌,得亏乐非还给她裹了条被子。
绿绿听着乐非急促的心跳,越来越清醒,等到他们进了一间客栈,便从被子里认真地露出脑袋,问他:“乐非,你老实和我说,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
乐非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,脸色有点发白,道:“什么?”
“你别瞒我了,咱们整日四处跑,你说是游山玩水,我才不信!你到底干了什么,被人这样追杀?”绿绿有些急,“你同我好好说,只要你没有杀人放火,我不怪你瞒着我。”
“你……不怪我?”乐非的神色有点奇怪,半晌笑了笑,伸出手似乎想要弹绿绿的脑门儿,不知为何又受惊似的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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