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救你便不麻烦了?”我有些不耐,“要死便死,要说快说。”
薛钦大约没见过我这样的人,咳了几声,又软绵绵地倒下了。
门前有人“啧”了一声,晏安俯身看了薛钦一眼,直直跨了进来,摇头道:“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,你对客人也太狠心了。”
“你看他这样子,就算救活了,能得几年光阴?”我冷眼看他,“你心肠好,你怎么不救?”
晏安笑眯眯道:“因为我觉得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唉。”师父叹息着闪了进来,“你们俩这心肠是可以出师了。可徒儿们哪,都一年没有生意了!蚊子再小也是肉啊。快去快去,把人救活了。”
“哦。”晏安应了一声,却还是坐得八风不动稳如泰山。我横了他一眼,去探了探薛钦的鼻息,掏出参丹喂了他一颗。他的脸上也都是血,沾了我一手。晏安抿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弄得到处都是血,这可要费一番功夫收拾了。”
“整日只会说风凉话。去帮你师妹把人抬里屋去。我瞧着他额头饱满,鼻梁挺拔,是长寿之相。”师父白衣飘飘,一派高人风范,“为师劳累了一天,这桩生意就交给你们两个了。”
我没好气地拆穿他:“您上次说是长寿之相的那个人,我帮完他才算得他只剩一年光阴,最后只收了六个月!”
“凡事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嘛。”
“还有上上次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