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师父编的那狗屁不通的门训,我今日手都快断了才抄了三遍!我只好低头咬牙切齿道:“师父说得是,徒儿知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轻飘飘地回房去了,挥一挥衣袖:“这才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安打了个哈欠,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胳膊:“今日师兄也十分劳累,这桩生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要我们合力完成。”我一把扯住试图开溜的晏安,不动声色地捏着他的青衫蹭去手上的血污,笑吟吟道,“师妹才疏学浅,可不能离了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显然满足了晏安的虚荣之心,他很愉悦地勾起唇,看着衣服上的血印子,丢给我一块手帕。这人明明是个男人,身上却一直带了许多手帕,倒是比我一个女人还细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缘……什么缘都能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钦不知何时醒的,靠坐在门边,一阵晚风吹起他破烂的衣衫,显得十分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瞥向他:“自然。亲人的,友人的,爱人的,仇人的,那些你杀不了、忘不掉的人,只要解了你们的缘线,哪怕他就在你身后,你们也无法见面。上穷碧落下黄泉,再不会相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数人听到这个解释后都会沉默很久。解缘斋是一方神奇的世外之地,能有缘来到这里的,内心深处必定是有极强的渴望,想要斩断某种缘分。当然了,能让人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,大都是情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钦却似乎不大一样,他并未沉默,直截了当道:“我想让你帮我解开我与芙蓉的缘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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