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处传来几声微弱的虫鸣,我打了个哈欠,向房中走去:“就算我师父回来,也不会帮你的。你不必再等了,回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过转角我伸脚便踹:“不是困了?躲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安轻巧闪开:“师妹你如花似玉的,我不是担心你被他拐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懒得理他,转身要走,被他轻轻勾住发带:“我明日出去一趟,你看好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刚走,你也要走?”我皱了下眉,想起一桩事来,“师父不会又去找他相好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少的感情总是难忘,师父收徒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那姑娘。他想尽办法也寻不到她,最后寄希望于指尖那根虚无缥缈的缘线。但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缘线,于是他去乱坟堆里捡了个因为即将离世而缘线全断的晏安,教会他看缘线的第一天,师父便殷殷地伸出指尖,让晏安看他与她的缘线伸向何方。晏安在他期盼的目光中摇头:“没有,师父。我没有看到您说的那根缘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线没了,自然是因为那一端的人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却不肯相信,这些年他说是四处游历,其实还是在找她。我叹了口气:“看了人世间这样多痴男怨女,我以为我们都足够铁石心肠不为情所动,但师父其实才是最痴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安摸着我的头发:“说话不要这么老气横秋。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为情所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跳,拨开他的手:“情有什么好的?这种无用的感情虚妄又浪费光阴。”晏安似乎轻轻笑了一下,我有些恼,“你还没说你出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安没有回答,而是问我:“你觉得薛钦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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