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钦沉默良久,蓦然爽朗一笑:“姑娘是个聪明人,那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。情伤确实谈不上,我想让你解的也不是什么情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,帮我将两条缘线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轻响,我回身,在浓重的夜色里看到一角青衫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钦真是个神奇的客人。我玩味地看着他:“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要求的人。你知不知道,这会牵扯多少?两条缘线的主人甚至很可能因为你这个要求而境遇互换。你倒教教我,缘线怎么交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我:“缘线既是条线,那先解开两条缘线,再分别结上,不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气笑了:“客人看得倒是通透。缘线只是种说法,你真当是条线?再者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:“你有没有发现,解缘斋的匾额是蓝底,不是红底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钦一头雾水,我端正了神色:“师父最讨厌红色,因为他说红线的颜色是红色。就算你说的办法可行,但解缘斋,只会解,而不会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诚然师父是个祸害,但这个祸害年轻的时候也被别人祸害过。我当年费尽心思才从晏安口中得知,师父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,月老却错牵红线,将那姑娘配给了他人。后来那姑娘似乎出了事,师父找了她许多年。我当时虽然年幼,但这样牵强的讨厌红色的解释我也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安一脸高深莫测:“不管你信不信,总之师父同月老就此结下了仇,立下了独立于三界外的解缘斋,月老专牵红线,他便专解缘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完只觉得师父同月老之间的缘线必定很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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