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桑点了点头,示意玉萝将食盒放下:“那劳烦公公交给陛下。”
常福恭声应是,走了几步碰上袅袅婷婷的傅贵妃,软声向梓桑行礼:“姐姐也来送膳?”
她拨了拨鬓发,似是不经意地露出腕上的掐丝烧蓝银镯,镯上的宝石璀璨:“陛下这段时日胃不大好,昨日我送了些甜汤,陛下很是满意。姐姐不妨也做些清淡的,山珍海味虽好,到底不如喜欢的吃着可意。”
傅贵妃向来是话里有话,梓桑微微笑了笑,并不说什么。走得远了,玉萝遥遥回头,见常福一脸谄媚地为贵妃推门,忍不住愤愤道:“当年若不是娘娘抬举她,她早不知死在了哪个角落!如今这副嘴脸……”
梓桑淡淡道:“慎言。”
玉萝安静了片刻,转过一转回廊,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道:“娘娘总是这样,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肯让。她故意戴着那镯子膈应娘娘,娘娘难道不生气吗?”
“那镯子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,是陛下赐的,戴出来有什么不对。”梓桑看了看日头,雪已停了,空气中有梅花淡淡的香气,想了想吩咐玉萝:“回去多准备些梅花酥给我,突然想吃这个。”
玉萝跺脚:“可那镯子明明是陛下同娘娘的定情之物!”
“镯子总不过都是一个环,不过长得有些像罢了。”梓桑心不在焉地,“再做些红烧狮子头。”
玉萝像是还想说什么,梓桑沉了声音:“镯子遗失陛下还未怪罪,以后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好巧不巧行到了碧水桥,梓桑再不愿回想,也还是想起了镯子是怎样遗失的——她立在这桥上同帝君大吵一架,到底吵了什么也记不大清了,大抵最后是她落了下风,于是怒气冲冲地褪下镯子丢到水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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