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水是工匠挖出的,做观景之用,不大且水流平缓,可即便是这样,她后来也没有找到那个镯子。
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,再怎样找,也回不来了。
回去之后她吩咐玉萝这段时日任何人不得入内殿伺候,她想一个人静一静。玉萝只当是自己多嘴勾起了娘娘的伤心事,不敢多言,只得诺诺应是。
重九在榻上睡得正香,梓桑轻手轻脚地抱了锦被来盖在他身上,一抬眼发现重九定定瞧着自己,轻声笑道:“我吵醒你了?”
她离他如此之近,口气如此亲昵,令重九微微一愣。梓桑像是也发觉了不妥,退了一步,敛眉道:“午膳马上就好,殿下稍待。”
重九懒洋洋地坐起来,轻笑一声:“你退什么?”
梓桑道:“于礼不合。”
重九站起身,饶有兴致地低头看她:“于礼不合。可你不是我的妻子么?”
梓桑抬头,他眼里尽是促狭的笑意,梓桑慢悠悠道:“我是陛下的妻子。殿下此时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重九忍不住笑了半天:“那我与你共处一室,岂不是大大的于礼不合?我是不是应当识趣些,赶紧离去?”
“不错。”梓桑一脸正经,“只是殿下也无处可去。”她走了几步,“殿下请移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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