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看么?”岙钧幽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问一问……”春深弱弱道。完了,她对这样的岙钧毫无招架之力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岙钧见她安静下来,奇怪地睁开了眼睛,却见她口中念念有词,他凝神细听,只听她默念道: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岙钧勾了勾唇角,重又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深念了一会儿,见岙钧闭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,乌发蜿蜒在水面上,周围都是朦胧的雾气,越发将他衬得俊美无双。春深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泡在水里,便向岸上走去,刚走了一步,便听见岙钧懒懒道:“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瞪他:“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?我要回岸上,你慢慢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木头,居然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懒得理他,主要是这水实在寒凉,她被冻得受不了。她转身要走,岙钧长手一伸,捏住了她的发髻: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刚才钻入水中,她头发也是湿漉漉的,碎发粘在颊边,惹得他总想给她拨开。春深恼怒地瞥了他一眼,圆圆的眸子水汪汪的,脸颊也因为生气泛起了粉色,显得越发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低头看她,小姑娘修为不高,脾气还挺大。先前他不知为何变做了小孩,每每仰头看她都觉得十分气短,如今终于能够低头俯视她,这感觉十分不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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