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深打开他的手,扶了扶自己的发髻,怒瞪他一眼,这才找回了些面对小破孩的气势。他既然是她的毛笔,她应当拿出主人的气势来:“看在你替我挡雷的份上,我姑且不与你计较。”
她有许多话想问,边朝岸上走边道:“第一个问题,你是我的毛笔,对吗?”
发间一紧。岙钧又伸手抓住了她的发带。
春深心头火起,没完没了了?她捧起一捧水兜头朝他泼去:“你几岁?”
即便化了成人的身体,他本质上依然是个小破孩!
岙钧慢悠悠地把水吐出来:“说出来怕吓死你。”
还吓死她?春深被气笑了:“怎么的,你一个小毛笔,还能是上古神木做的不成?”
“我不是你的毛笔。”岙钧不悦道,“它只不过是我暂时的容身之所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
岙钧不语。
春深被他气得够够的,若不是他那张脸,她早便上去揍他了。她没他高,在水里泡着总觉得底气不足矮他一等,便再次转身想上岸,刚抬起脚,又突然回头道:“警告你,这次再碰我你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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