岙钧“唔”了一声:“银子?”
瞧他那样子竟像是连银子是什么也不知道。春深无奈扶额,想了想,从身上摸出一根碧玉簪,将它变做了银子。只是拿着银子她忽然想起,司清当初给了她一根白玉簪,说遇到难事可向他传音,可如今……传音也只会拖累他。
春深摸了摸发间的白玉簪,轻轻叹了口气,抬眼看着那阵阵飘香的酒楼,道:“走罢,先填饱肚子,我有许多事想问你。”
要了一间上房,小二殷勤地将饭菜摆好,临了帮他们关上了门,只是眼睛却不住地偷瞄岙钧。他这副容貌确实太过显眼,若天界派人来捉拿他们,要想法掩盖才是。
春深伸手去扯鸡腿,递给岙钧: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
“无碍。那时我没有防备,否则怎会敌不过区区一根棍子。”
“那是天帝的权杖。”春深将烤鸡撕好给他,定定看他,“你又一次救了我。”
她起身,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:“多谢。”
岙钧没想到她如此认真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救命之恩,你当如何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唔,你在情劫司见了那样多情劫,却反来问我?”岙钧垂眸转动着杯子,拖长了声音道,“最常见的是什么来着?以身相……”
“既然谢完了,也该算算账了。”春深狠狠咬了一口烤鸡,微笑看他,“你觉得,天帝为何要拿权杖击杀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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