岙钧将鸡肉夹给她:“哦?为何呢?”
“岙钧!”春深将筷子“啪”地放下,怒瞪他,“我带你去寒泉,是让你疗伤,你却偷偷拿了圣物,你不觉得你很有些……”
她顿了顿,思索用什么词来表达她的愤怒,见岙钧一派云淡风轻地给她夹菜,仍是一脸不以为意,心头火起,瞪圆了眼睛:“丧心病狂!你你你不觉得你很丧心病狂么?你来告诉我,现下该怎么办?明日司清便该接我回情劫司了,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,此时想必你我已被天界通缉了……”
不对,玉佩中已不知过了几日,司清想必已去过九重天了。她越说越难过,手中的鸡腿也不香了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突然之间,情劫司便回不去了。她还答应了要给彤水带许多宝贝……难道日后只能亡命天涯,再也见不到彤水见不到司清了么?
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?”
春深愣了愣,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,待反应过来后更是生气:“司清既然说了过半月来接我,那定然会来接我!若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岙钧定定看她,春深看着他黑琉璃般的眸子,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下去。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若他没有替她挡天雷,她便不会带他去寒泉,便也不会有如今的场面。说到底都是因她而起,她怎么能全怪到他身上。
“罢了,也怪我,怪我事先没有与你说清楚,九重天的东西是不能乱碰的。”
岙钧看着她:“若是我说,我若不拿那块石头,我会死呢?你还是会怪我害你不能见他么?”
“那你为何不与我说?”春深急了,“自然是你的性命重要,你的伤到底如何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岙钧哼了一声。
他这副小孩子脾气,实在让人没办法。春深倒了杯茶,缓声道:“你说过,我若带你去寒泉,你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如今我们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可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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