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语气实在有些暧昧,春深被他这么一看,顿时连要说什么话都忘了。这副容貌委实太过耀眼,俊朗明亮如同灿烂的金日,总是让她感到不可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窘迫地转过了脸,夹了一口菜吃,没话找话道:“这个好吃,你快吃,菜都快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看她一个劲地夹木耳吃,勾了勾唇角:“你不是不喜食木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味道不同,特别好吃。”春深又夹了几筷子努力咽下去,“凡间的饭菜味道真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脸上的热度散去,她奇怪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木耳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他有意识起便在她身边,朝夕相对这么久,他连她喜欢什么样的枕头都一清二楚了。不过这话他可没说,只是道:“或许这便是心有灵犀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默了默,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对谁说话都是这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只对她这样。岙钧明知故问:“哪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恼怒地瞪了他一眼,低下头闷闷地戳着碗里的饭。他说话总是这样轻佻,也不知是从哪里跟谁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”岙钧给她夹了一块绿豆糕,见她吃东西吃得脸颊鼓鼓的,终于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粉颊,正经道,“这里有颗饭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总之你以后不要那样说话,你总是这样,旁人听了去,难免会误会什么。”春深抿了抿唇,深觉自己作为他拥有灵识之后第一个认识的人,有义务好生教导他,“你随我在情劫司见惯了那些情劫卷轴,可千万不要学他们,平日言行举止需得端正,这才是君子做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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