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戴着那个面具恰巧也是老虎,他低着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,瞧起来有些傻,春深越发乐不可支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身边这么久,发现这姑娘时常会自己一个人笑出声来,也不知她这个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。岙钧咳了咳:“我说过,你还欠我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心里嘀咕,她知道她欠他条命,但他这么时不时地挂在嘴边上,算不算是挟恩图报?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撇嘴,身子却突然一轻,她没忍住小小惊呼了一声,耳边一痒,她都能感受到岙钧呼出的热气:“你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,面具下的表情十分愉悦。春深僵硬着身子,僵硬地接受着来来往往的各色目光,甚至都忘了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岙钧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春深听着他胸腔中传来的震动,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,咬牙切齿道:“你、做、什、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还给你。”岙钧仍是把她抱得紧紧的,“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什么也没办法想!春深恨不得咬他一口:“放我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见她脸红得快要滴血,轻笑一声,轻轻把她放下:“好罢,这笔账算两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深吸口气:“什么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劫司,春祀日。”岙钧说完便很愉悦地抬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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