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仑。”春深道,“我们去昆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不情不愿道:“为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昆仑是离天界最近的地方,灵气定然十分充沛。到了昆仑之后我们可以躲在玉佩中安心养伤,待你伤愈,再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伤根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不碍事,我不行。”春深的圆眸定定地看着他,认真道,“就当是我求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眸子中满满都是一个他。岙钧偏过头,拿起茶杯递到唇边,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里面没水了。”春深看他拿着空杯子喝了半天,无奈地为他倒茶,“幻心的事你也先莫要忧心,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有种感觉,若拿到了幻心,他是谁,他为何会出现在她身边,这些问题也许都会一一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计划好晚间动身前往昆仑,本想着晚上人少便于行路,谁知竟恰好撞上了凡间的花灯节。春深想到了什么,掏钱买了个面具硬是扣到岙钧脸上,四周是色彩斑斓的花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,空气里是各种点心吃食的香气,她看着岙钧的面具发笑,恍然间竟觉得他们像是化作了一对普通的凡人一般,什么圣物什么天界都离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岙钧见她笑得开怀,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他若有所思道:“此处很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。我最羡慕凡人的就是这一点。这样的红尘喧嚣在天界可不会有。”春深手中提了好几盏精致的花灯,举起来给岙钧看,“你看这个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盏花灯上头画了头姿态慵懒的老虎,她觉得那神态特别像岙钧。她自顾自笑了好半天:“像不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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