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竹和萧炼连忙再次叩首,异口同声道:“属下明白,定当守口如瓶,绝不外传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正说着保证的话,只见陈琢捧着朝服进来了,楚鹤仪不好再多说什么,挥手道:“下去领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辛二人叩首,缓缓退出了寝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鹤仪展臂站立,任由陈琢为他穿戴朝服,思绪却如脱缰野马,飘向了昨宵那桩令人羞臊却又难以忘怀的旖旎往事,辛竹和萧炼二人的仪容在他脑海中如梦似幻般浮现,他们的轻抚、他们的热吻、他们的……楚鹤仪猛地摇了摇头,欲将这些令人心神不宁的画面驱散

        这陈琢何等聪明伶俐之人,岂能不觉王爷今日之反常?他眼中掠过一丝疑惑,心下暗自揣度:刚才门外听到的王爷口中所谓“特殊之处”究竟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可是身体不适?”陈琢言语间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鹤仪回过神来,“无碍,只是昨夜睡得不甚安稳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琢应了一声,复又为楚鹤仪整理朝服,当他的手指在腰间游走,为其系上玉带时,却觉王爷身子似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鹤仪只觉心跳如鼓,那须臾的触碰仿佛唤醒了昨夜的旖旎记忆,不禁又想起了辛竹和萧炼,这二人虽是下属,却也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,可今日之后,三人之间的关系,怕是再难回到从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波澜,深吸一口气,不想在下人面前展露情绪。然而,那复杂的心绪却如同翻涌的浪潮,几乎要冲破他平静的外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琢暗中观察着楚鹤仪的反应,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。王爷反常的举止,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,还有那个神秘的“特殊之处”……种种迹象,无不令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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