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韩信的脊椎骨,指尖在他骨骼的凸起上点了点,不止从哪来的红绳捆束在了韩信身上,那绳子很细,类似于酒家吊酒瓶时用的细绳,绳子从脖颈交错穿过乳房,又把韩信的双手禁锢在他的身后,马超提起在他后腰交汇的绳结,韩信就被迫扬起身体。
他不用低头瞧,就知道自己被摆成了怎样的一副耻辱的摸样,勒着他乳房的绳子不是简简单单地从胸口中间穿过,而是在胸下绕圈缠绕过整个奶子,在在中间交汇,让两边的肥乳有了支撑力能够充血翘起。
肿胀的乳尖轻轻蹭过村民的脸颊,村民抬头往上望去,神像半垂着眼睛,还是一尊死物的摸样,但在马超眼中,被捆起的山神转过头愤怒地瞪着他,他只好招招手,手中的绳子往上衍生,捆在了房梁上,连带着韩信的双手也被上拽着提起。
不知着马超从哪里翻出一罐红药来,这药膏色如桃花,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,让人闻见略觉眩晕,马超从中挖出两指药膏涂在了韩信的胸上,他涂得仔细,从乳晕到乳尖上都被涂满,乃至是紧闭的乳孔也被他的指甲扣开涂了上去,这药一接触到皮肤上先是药膏本身的凉,再之后是突然升起的热和辣,像是活生生要把韩信的乳头给烧掉,本身就充血的乳房更是一种肿胀的滋味,热得韩信忍不住呻吟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了胸上,但并不能驱走胸上奇异的滋味。
他热得受不了,便忍不住挺起胸膛晃了起来,雪白的乳肉毫无束缚地晃动起来,掀起层层乳波,嫩红的奶头随着重力上下晃动,若非跪在下面那个小子看不见,定要握着这淫神的奶子好好吃上一口,舔干净上面的汗水药液。但马超就在一旁看着韩信展露出的一副淫态,任由他难受地大口大口的喘息,红肿瘙痒的奶子让他神志癫狂,好想有人能碰一碰,扣一扣他的骚肉。
“求我。”马超的手抚摸过韩信的锁骨,他顺着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往下滑动,停在了胸下肋骨的位置,他没有碰到韩信的胸,只是用尖锐的指尖刮走汗液。
“......求你。”韩信泪眼朦胧,终究是没有坚持住,瘙痒的胸口带着胀痛让他浑身液难受起来,但他别无办法,只能跟罪魁祸首求饶。
马超大发慈悲地蹭去他奶头上的药水,此刻原本苕粉的嫩乳变得通红,如同成熟到极致的山樱桃,薄薄的表皮之下,里面的嫩肉果汁一触即破。
男人的指尖稍稍刮过,韩信的身体就跟着颤抖,马超捏起不过尾指大小的乳头在指腹捻搓着,韩信爽得抽气,但他只是咬着唇一声又一声地闷哼起来。
此时台下的村民已经祭拜完了,他点燃了三根香,再次走到神台之前,他举起香,紧闭着双眼,唇却开始蠕动起来,或是是正在心中念着祷文,倒显得有几分虔诚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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