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捏起两边的肥乳,聚拢在手中,这奶子实在过于丰腴,两颗红樱桃似的奶头挤在一起,后方的软肉也显得十分丰润,他把两颗奶头拢在手心,拉扯着靠近村民手中的香,点燃的烟缭绕地向上卷起,刚好熏在了奶头上,被抠挖到充盈的奶子被热气一刺激竟是流出一丝液体来。马超挑眉,他掐着一边的奶子往上挤压着乳球,仿佛其中的液体也跟着被挤出一样,乳白的液体从奶孔中流了出来,若非马超眼疾手快,那奶水指不定就滴在了村民手中的香上给浇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马超的松手,富有弹性的奶子回缩,但流出的奶水完全止不住,被甩到了马超和村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惊讶地睁开眼睛,他擦拭着被溅到脸上的液体,凑到指尖闻了闻,竟是一股毫无腥味的奶气,带着些许草木的清新和花果的甜,他惊喜地看着山神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超舔了舔嘴角上沾上的奶水,他莞尔一笑,再次上前握着山神的肥乳挤压起来,被打开的乳孔再也憋不住奶水的流出,一小股一小股地随着马超挤压的动作往外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施了障眼法的村民看来,却是山神像手中的玉瓶正往外流着清浅乳白的液体,像极了传说中的山珍玉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村民跪在玉瓶之下仰着头对准倾斜的瓶口,他大张着嘴,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,马超满足了村民的欲望,他拽着山神的乳头,开始往下挤着乳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拉出细长的水线滴入村民口中,邪神心中恶意迭起,他一方面为觉得戏弄山神觉得心情舒爽,另一方面却感觉被村民吞吃入肚的奶汁让他有些不悦,属于自己的猎物被人食用,总是感觉有些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神咬着唇,被捏着奶子挤出奶水这件事着实让人难堪,他的失态全然落在马超眼底,于是马超的指尖越发用力,从奶头中喷涌的奶水呛得村民咳嗽起来,过于充盈的奶水从村民的口腔溢了出来,打湿了他的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狼狈地吞下口中的奶水,他擦干净嘴角的奶渍,再次抬头望去,此时雕塑手中的玉瓶已经恢复了干燥,地面也如来时一般,除却他口中残留的甜腻倒像是刚才的场景不过是一段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向身后与四周看去,看到无人这才凑近玉瓶,伸出手摸了上去,村民的手指粗糙,指腹上还带着皲裂的口子,他用指腹摩挲着玉瓶口,光滑的瓶口很是干燥,带着玉质的莹润,村民回过神,有些做贼心虚地朝神像拜了拜,说着“勿怪勿怪”就跑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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