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畔。
雾雨茫茫,芦苇萋萋。
一位头戴斗笠,肩搭布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生满苔藓的渡口处往江里撒尿。
“大宝小宝,你们是不是记错了?那台山镇的谭百万真约我们在这里吗?”
他眉头紧锁,目光打量着雾雨茫茫的江面,旁若无人的就开始自说自话。
此种行径,若是被旁人看见,恐怕会在一番惊悚过后,低声诅骂一句神经病。
然而。
中年男人搭在肩膀的布袋里,两柄纸伞适时的微微抖动,紧接着便有话语传出。
“明叔,确实是这里,谭百万约定的是在江畔渡口,说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我们。”
“是啊,明叔,大宝说得对。”
浑厚青年声音和稚嫩的少年声音分别从两柄纸伞里传出,显得极其诡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