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被它们称作明叔,实则名叫茅山明的中年男人身子抖动了一下,然后忙将撒尿的玩意塞进裤裆里,利索的裤腰带系紧。
“呼,好冷。”
茅山明紧了紧身上的道袍,然后将双手缩紧袖子里,弯着腰往渡口后退了退。
“呐,别说明叔没有照顾你们啊,先给你们吃些蜡烛,到了谭百万家得卖力点啊。”
说着。
茅山明从肩膀上面搭着的布袋里抓出两根白蜡,将手指在嘴巴里一咬,潺潺带着灵光的血液流出,然后涂在两根白蜡上。
紧接着。
他将两根涂上血的白蜡往后一扔,就没有再去管,反倒是望着江面叹了口气。
“谢谢明叔!”
“谢谢明叔!”
布袋里的两柄纸伞内,一大一小的两双白得骇人的手臂探了出来,抓起染血的白蜡就缩回纸伞内,紧接着响起骇人的咀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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