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昇被伺候得舒服、摸着父亲的头,手指缠着他散下的头发,就听失了往日矜持的顾听松,抬起头看她,出言挑逗道:
“父亲舔的,夫君还满意吗?”
月昇手颤了一下、胸口一阵紧,虽知道他只是不知实情的玩笑,但心里还是隐隐有河冰皲裂时的动静。
她攥着他的头发把人拽来起来,看着他质问,“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只见顾听松被情欲搅得翻涌,并不气恼,反而眯着眼笑,“月将军不喜欢我换个玩法便是。”
说罢不去理她,又乖顺地张嘴吞吐起乾元的炽热。
月昇终究忍不了那种像是要挤破皮囊、化作枝蔓生长的情丝,她坐起一点,用手顺着父亲的脊背抚摸,全是眷恋的眼中有一滴泪,只说:
“喜欢,父亲,我好喜欢。”
顾听松漂亮又听话、像是个被情欲操纵了的傀儡,他舔掉唇边的白浊,爬到她身上,用湿漉漉的下体蹭着她的,然后吻着女乾元的耳尖诱惑。
“哈……好想要你进来……不许再嫌父亲这处小了…你看、能装下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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