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然没有可失去的了。就如她所说,只把自己交给她就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将军若不嫌弃,便都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大的雪就这么在屋中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通晓心意之人的信香竟比媚药还要入骨销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昇看父亲主动褪去衣物、脸烫得仿佛回到了十年前、撞见父亲自己疏解情潮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听他叫自己的假名,月昇心里却乱得很。可还是用手臂缠了父亲的腰,贴在他肩颈间啃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里以真饰假、以假掩真,用那些看似不在意的话掩盖如获至宝的小心,嘟囔着,“顾将军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父亲了,却还浪得人心痒……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松沉着嗓子笑,给月昇听得手都酥了,然后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原来喜欢这个,早说与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松说罢俯身去舔月昇身下那玩意儿,舌头灵巧、吮出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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