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芩……唔嗯、芩……想、好想……”
父亲展露的、那种成年人缠绵狎昵的欲求彻底惊到了顾眄。
她那对军士不苟言笑对自己和蔼有加的父亲,她年少的头脑中全部的男人,竟然就这样缠着女人鲜艳的衣物,在她眼前,小兽般哭叫夹腿,跟个初春的花苞似的绽开了。
更不用提他那全部的依恋与爱的对象都蕴在那一声声渴求的呼救中。
顾眄跑回屋子,抱着自己、似乎烧得更厉害了。
因为她知道,父亲喊的名字。
是她那从未谋面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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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听松不知月将军怎么了,扔下自己一个人就离开了。只想着她许是玩着没了趣。想罢又摸摸自己颈后骇人的疮疤,想着自己这样的身子,她不喜欢也不算稀奇。
他摘下蒙着自己眼睛的系带,蹲下、捡起自己的护颈带上。走到屋子另头,用方才没收的一桶盆清水和手巾擦过自己的下体清理。
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妓院里需得自己拾捯自己的,最低下的妓子。谁都准摸、谁都准碰、喜欢了便给些甜头、倦了就扔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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