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月昇对他的态度,他难道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间,顾如松急喘两声,竟险些仰着脖子又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松拿自己被月昇调教的愈发敏感的身体毫无办法,理智强压下情潮,想着找些什么事做分散一下精力,思来想去又觉得无事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躺回方才问诊时坐的竹椅,蜷了蜷身子,轻叹一口气,用手臂遮过额前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晚上,小梨花才发现自家二夫人找不见了,本想着应该是服侍家主呢,却在傍晚看到月将军在辜氏院子里由辜氏喂着吃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替她家二夫人委屈得不行、还抹了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在后院的一个偏间寻着二夫人,只见二夫人半褪着衣裳到腰间,右手放在自己腿间抽插,左手遮着脸,耳尖红若一抹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条长腿紧紧缠着自己插弄女穴的手,两指灵巧地动,时不时插出透亮的水声,每每按到要紧位置就抖着腰轻声吟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夏末,便屋里有一股初雪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梨花忽然意识到,她家二夫人这是到了潮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下着急,竟自言自语出声,“这、这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