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听松被她搞得不知如何回答,内心翻涌沸腾。
是啊,他的欲求是什么呢?
他一生所求,直到放下剑的那刻才明白、无非是长久的安宁罢了。
为了大周的“江山社稷”、顾听松一生辗转流离。他的少年、青年都在军中渡过,想来将有二十年了。而他到头来什么也没能拥有,他的家人、他的爱人,都烟一般随着时间的风散去了。
只剩他孑然一身……
好空。
因为心是空的,欲念才会着床。
潮期地泽的本能教他再吻上去就好了……
勿听、勿言、忌思忖。
只要、只要把一切交给身体,身体比心更会寻找快意、寻找那麻痹一切的欢愉。
月昇也难受极了,父亲将她推在院内的小桌上,边哭边吻,吻她的手、她的脖颈,却一句话也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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