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好懂怎么讨好一个乾元,这是所有地泽的本能吗?
可他还没回答呢。
月昇想着,攥了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手,捧起他的脸、好俊俏的一张脸偏要哭成这个样子。
不是羞耻的哭、不是被做化了时候那种。
月昇一眼就看出来。
是无措的哭。
没有答案的哭。
月昇仰头、深深吸了一口气,她好像被大地上的雪覆着呀……
雪之下,竟是如此温暖。
她深情地看着父亲,用顾听松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着:
“顾将军,不如……不如让我做您的薪火、做那能让人化掉的……您的欲求。让我做您的乾元吧,把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都交给我好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