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跌跌撞撞倒在辜氏的床上,月昇压着被自己的表白搞得晕头转向的地泽,一顿报仇雪恨般地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昇先是咬了顾听松肩一口,又双手撩开他的衣服,在他腰上抚摸,看顾听松抖了抖身子,这才感觉自己恢复了全然的掌握权,开口调戏到: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,顾将军为了想吃夫君的东西,竟真是连礼数都顾不上了。”然后笑着攥了顾听松挺涨的性器,咬他耳朵问,“是不是就顾玩你那骚穴了,连它都顾不上摸、看给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松被摸得舒服、理智跟柴薪似的烧着,只蹭着乾元的面颊轻喘:

        “月……月昇,月将军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松用最后一点理智去想她说的喜欢,又想到她自进城以来以来的种种安排,终于一桩桩都理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胜兵先胜而后求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来早就有这份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顾听松仍觉得心里烫了几分,顾听松想罢,轻轻吻了乾元的额发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将军……是在下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褪去最后一点衣衫、揽了乾元的脖颈,像是要把自己献出去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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