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甄抬了抬头:“朋友给的,说是安神助眠,有助于恢复记忆力,”说罢,他又反应过来什么,“欸?我看你今天状态不错,那你还记得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吗?”
本来兴致勃勃地林溪突然愣住,张了张嘴:“你说要送我去关叔家。”
王甄眉头一蹙:“怎么是我要送你去,不是你自己要回去的吗?”
林溪歪头:“是吗?我忘了。”
林溪迷茫的眼神让王甄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说谎。
“欸,刚才你们为什么不接着审讯那个嫌疑人了呀?她不是都已经承认了吗?”林溪突然问道。
王甄面色不善:“你还敢问,你进去就算是妨碍司法宫务了,现在又在保密原则的边缘疯狂试探,生怕我们不惩罚你吗?”
林溪撇嘴,像个小猫似的滑回沙发上:“爱说不说,至于这么凶嘛?”
王甄三下五除二吃完饭,林溪还趴在沙发上玩儿香灰,办公室空调开的很足,林溪就把棉袄脱掉只穿着一条粉色的睡裙,她俯身趴在沙发扶手上,显得背部线条十分流畅姓感,王甄移开眼睛:“这案子你不清楚,宁晨的话漏洞百出,根本不足为信,但她既然敢来自首,那就证明她一定知道什么,先晾着,时间能让人想的更清楚。”
“漏洞?你是说杀人手法吗?”林溪来了精神,“死者明明是被闷死的,但是嫌疑人只说自己第一次是使用枕头导致死者窒息,第二次却是使用刀具杀人,这明显与死者的真正死因不同,但是我觉得,虽然嫌疑人在一定程度上撒了谎,但是我觉得,在她说道是她使用枕头导致死者第一次窒息昏迷前应该都是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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