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甄眯着眼看她:“你从哪儿知道死者的死因,又怎么知道这案子的?”
“路法医跟我说的啊,”林溪毫不隐瞒,“他还带我去看尸体了呢,问我认不认识她,说我要是认识的话我也有嫌疑。”
王甄刚喝了半口水,却全部喷了出来,内心忍不住想:老路不放在执行确实是有原因的。
他佯装淡定地擦擦桌子上的水,问道:“那你认识丁园吗?”
林溪实诚地摇头:“不认识,我真不认识,还是路法医告诉我她是嫣然的朋友,可真惨,两个人怎么都碰上这样的事儿呢?”
王甄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是内心默默想,以后绝不能让林溪跟路筹单独呆在一起。
但是他觉得林溪今天的思路清晰地出乎他的意料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盒香,心想难不成那个酒店的传说是真的?
怎么可能,他们可都是唯物主义,说不定林溪经过昨天一冻把脑子给冻清醒了。
“那你怎么想这个案子?”王甄想听听林溪还有什么想法。
林溪认真地想了想:“你们还没找到凶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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