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简臻眉头一挑,托住舒云鸥的手臂将她扶起。
等舒云鸥站稳后却没立刻松手,而是握住她的手腕,搁在手臂之间。
舒云鸥摆着手解释:“二叔,您没来参加彩排,可能不了解情况。您只需要在玫瑰花拱门下等我就好。”
不是二叔,就是您,还真把他当成长辈了。
聂简臻没动,仍旧举着手臂。
舒云鸥抿抿唇。
所以,这是一定要挽上去的意思吗?
虽然挽或不挽,都只是仪式的组成部分之一,并不会有什么特殊含义。
但舒云鸥还是别扭不已,半晌没有动作。
聂简臻极有耐心地等着,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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