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表上清晰地显示出时间。
距离仪式正式开始,只剩最后三分钟。
聂简臻侧对着房门,吊灯的灯光被他遮去了大半,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整理着西装下摆。
舒云鸥急得咬牙,终于还是抬手挽了上去。
说到底,今天是聂简臻帮了她。
礼尚往来,她只需要挽一下手臂,又不会掉块肉。
聂简臻的眼中飞快滑过一丝浅淡笑意。
他带着舒云鸥,在众人难掩惊讶的视线中缓步向外走去。
舒云鸥在休息室坐了太久,双腿本就酸麻,脚背又隐隐作痛,没走几步就一个踉跄,险些跌倒。
向前扑的瞬间,聂简臻的手臂收紧,另一只手按住舒云鸥的手背,将她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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