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里空间翻出两个野菜团子,菜团子是用包谷面和白面揉成团的,真正的细粮,又采摘最嫩最鲜的一茬野菜,闻着都香,而且也是热的,这个有菜有面,孩子好消化,同样的,也递给张丽一个,剩下的抠给安安,要不然她能咬一大口,她现在长了四颗牙。
张丽一看是用细粮做的,坚决不要,安怡却说:“拿着吧,现在这年月,有吃的就不要客气,你也别给孩子省,你吃饱了,才有奶水,别人可不管你吃没吃,就会认为你没奶水是不争气的表现,为了孩子,你多吃点,”
话是这么说,可张丽这吃了一点就不吃了,看样子是想攒着晌午吃,或者带回家给俩闺女。
安怡看着这样的她,有些心疼:“张老师,有些话说了不合适,不说吧,我看着难受,你现在也是挣工资的人,该强硬就该硬起来,只有你立起来了,你的孩子才不会跟着你吃苦受累,我帮得了你一时,帮不了你每天,我家这点细粮,也是她的两位阿姨给省出来的,我们是三个人抚养一个孩子,她们如今在县城当临时工,每个月有21斤粮,17块5毛钱,为了给孩子省细粮,也是天天吃糠菜团子,但我们劲儿都往一处使了。”
“外面怎么传我们仨的,你应该也清楚,我们不在意,这个孩子是我们三个未来的希望,所以我们愿意这么付出。当然,这也占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拖累的好处,你们家族盘根错节,我知道很复杂,但我还是希望你,在该硬气的时候,绝对要硬气,不然人家以为你好欺负,专挑软柿子去捏,欺软怕硬的人到处都有,你只有自己变得强横,让他们惧怕,才能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多利益,不说别的,起码你们夫妻所挣,扣除孝敬老人的,应该自己留着吧?”
……
多余的话安怡也不好去说,正好小托班的老师也来的差不多了,等安安将菜团子吃了一小半,她就把她给送了过去。
张丽低着头抱着孩子机械的喂他吃的,也不知在想什么,她也不打扰,自顾自的回到自己书桌上准备今天的课。
直到8点钟上课铃响,喂小家伙吃了大半个菜团子后,张丽才抱着她去了托儿所,在那儿待了大概十来分钟,回来一脸歉意的说。
“我给他喂了小米粥才过来,安安也喝了一点儿。”
其实所谓的小米粥,只是水里加一点点小米,就算是细粮熬出来的,为了使汤看起来没那么粘稠,还要在里面添一些切碎的野菜,凑合着也算是小米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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