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端起茶缸猛灌了半杯水,才走到安逸面前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“安老师,我谢谢你了,孩子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都只是灌了个水饱,我家的事儿,不用说你也能猜出个大概,我也不烦你了,你说的我都懂,可有些事儿,不是我一个人强撑着就行的,我男人对他.妈妈的话言听计从,我那妯娌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,很多事儿我做不出来也说不出来,因为需要顾及的地方太多太多了。”
张丽明明比她年轻好几岁,可是看起来却比她还要大四五岁,二十几岁的人,偏生被折磨的像三十多岁。
不仅精神状态萎靡,就连目光里也带着对生活的绝望和无助,她不止一次的羡慕过安怡,她甚至想过,当年如果她出事儿,死了就也死了,再不用为这么多张嘴而奔波,多好?
她当然知道安怡不可能一直帮自己,今天也不过是碰巧,但还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她。
安怡看着她叹息一声,没再说什么,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家,太多太多了,班里的孩子就有好几个。
在这儿吃的还好点儿,但凡回家吃饭的,家里条件都不是很好,跑回家吃完饭再跑回来,其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他们如今都是半大的小子,来这儿上课的几乎都是小男生,女生全班只有两三个。
托班那边,除了她家一个闺女,全都是小子。
重男轻女的年代,不管在华国的哪一个地方,都是如此,这是国人骨子里的传统思想,哪是说改就能改的?
帮助张丽是因为同在一个办公室,又有那么小的孩子,其他人也可怜,可她帮的过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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