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同情这三个女孩儿,但她们随着年龄的增长,已经被刘家人洗脑,三观也被带歪了,来到她家,眼睛乱瞄,看到她两个女儿手里拿的吃的玩儿的,上去就抢,不给就哭的时候,唯一的一点同情心都被消耗殆尽了。
安怡并不欢迎她们,也不想搭理,直接转身进屋来个眼不见心不烦,安娜见状,留下来应付那老太婆,没一会儿功夫就被心直口快的安琪给数道走了。
现在安娜和安琪在屯子里也能直的起腰杆子了,以前走到哪儿都有人对她们俩说三道四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以及岁月的磨平,很多事儿她们已经看淡了,只要自己不在乎了,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,外加在学校的阅历,让她们更懂得,活着才有希望,人生其实还有很多事儿可以去做,并不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每当路过自己的娘家,或者在村子里闲逛,被人说道她们没良心,回来也不知道回自己家看看的时候,两个人一笑置之,即使迎面碰上自己娘家人,她们也能做到视若无睹的走过去了。
她们对自家的恩情,早在从慰安所回来之后的那些年,还清了。
没有安怡,就没有重生的她们,所以,重生回来的她们,眼里只有安怡的恩,没有旁人的情。
屯子是她们从小长大的地方,可是如今再看,已经生出了一种回娘家的感觉。
是的,就是娘家,出嫁的女人才有娘家,可她们的重生,和女人嫁人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安娜已经三十岁,她这个年纪在屯子里,再过几年可能都当外婆了,而她自己的母亲也吵不动她了,每次看到,也是嘴唇抖动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想和她说句话,但都被她无视了。
听说她现在过的并不好,弟媳们对她很是嫌弃,大年初二人家都回娘家了,留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坐在门口张望,他们在期盼着什么,可惜,一切都在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同样的事儿还发生在安琪的娘家,但是安琪的做法和安娜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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