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是一点一点变黄的,人心又何尝不是一点一点的变冷变硬?
所谓种什么因,就得什么果,安琪和安娜读的书越多,见过的流言蜚语越多,越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对于她们俩的表现,安怡还是挺满意的,她怕就怕那种优柔寡断,藕断丝连的人,但凡她们俩有一个拿着自己的东西去接济她们,她都不可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对待她们。
至于安琥,就更可怜了,这些年从始至终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,即使定远县住着后妈的娘家人,依着安琥这些年的变化,他们也未必能认出来了。
因为这两年安琥长了很多,十七岁的他已经超过一米八不说,模样也因为青春期的缘故,声音外在都发生了质的变化,连小胡子都冒出来了,说话粗声嘎气,不是近亲的人,实在是很难辨认的出来,更何况还是后妈的娘家人,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不同名不同姓,见到了也不会往这方面想。
安然和安宁从小跟着她,妈死了,爹听说已经再娶,并且心满意足生了儿子,呵呵,他怎么可能生出儿子呢?
安怡早就给她们的亲爹结扎了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出一个崽,那这个儿子是谁的崽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也许,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复,现在他不知道,以后呢,以后他会不知道?一辈子不知道?
怎么可能?
所以,早早晚晚,他会知道给别人养了个儿子,为了这个儿子,还抛弃了自己亲生的孩子。
报应,不是不到,而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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