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从死人身上扒来的衣服,她趁着天好,用草木灰好好的泡洗干净,还用针线修改了下,这些男孩子一人分一套是没问题的,至于女孩子,她则亲手用买来的粗布做了四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烧水,一会儿你们四个也轮流洗洗,尤其是头发,不仅要洗,我还要修剪一下,都打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期营养不.良,她们的头发干枯不说,还脏兮兮的结着污垢,没有父母的孩子,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,在这儿,她就是她们的妈妈,如果她不教,她们永远也学不会干净,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不能用凉水洗,溪水是流动的,就算干净,就算晌午太阳毒,也不是她们能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在窑洞,好也不好,不好的是光线暗,好的是冬暖夏凉,当然,取水也不是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初为了给空间蓄水,买了七八个大水缸,都是用陶土烧制的,很沉,也很结实耐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搬进来之后,她还没办法找机会弄出来,木桶和洗澡桶倒是做了几个,所以想要烧洗澡水,还得先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铁锅她这儿还没有,得去借,空间有是有,但是拿不出来啊,找不到由头,那家伙不让她下山,所以回头她还得给钱,让人家找人下山去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些孩子洗漱干净,剪了头发,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,折腾这么半天,又累又饿,申晴从空间拿出二三十个饼子让他们先啃着,然后煮了一锅粘稠的狼肉、豆腐、白菜汤,就着饼子,倒也吃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之后,他们就顶不住,睡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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