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们床铺上铺的是她的铺盖,男生们用的都是自己从破庙那边带过来的,是他们用了好些年的。
申晴看了直皱眉头:“合着我走这么些天,你们什么也没添置?包括我让你给他们买点布料做衣服,你也都没买?”
余景天把五两银子递给她:“我做不来这事儿,娘们唧唧的,到了铺子,我看啥都贵,人家问要多少,十来个人,我怎么知道要多少?干脆等你回来弄拉倒,反正过几天天气就热了,也许用不上呢!”
闻着空气中的依然存在的臭味儿,申晴叹息:“怕是没洗干净吧?要不是男女有别,真想按住你们一个个的好好搓洗干净,还有那些铺盖,算了,先盖着吧,等我这边买了,做了新的,再扔。我现在成了啥?你们的老妈子?”
“你不是当了他们的姐姐?操这点心,你还不乐意了?”
申晴叹息一声,认命的拿着所有孩子换下来的脏衣服到外面,“幸亏我明智啊,做了这么多的木盆。”
拎着木盆,装上从烧洗澡水剩下的草木灰,走到溪边,将他们的脏衣服混合着草木灰一起浸泡。
她可没打算自己洗这个,而是泡一晚上,等明天找他们一起洗,她不是老妈子,不该她干的活,她碰都不会碰一下。
衣服泡上之后,才来到房子隔壁,找到正在做土砖的林森,把她的初始计划说了一遍。
林森手上全都是泥巴,原本是跪在地上在那儿撅着屁.股和泥呢,冷不丁听到申晴的话,他诧异的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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