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舜始料不及的是,下午竟就见到了离婚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柔弱惹他心软,被他搂在怀里哄着的女人,还在半个月前就已决然签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那笔法张扬而坚定的“时筠”二字,他脸沉如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旷阔视野的办公室,水晶灯如钻石芒亮,低调奢华的紫檀古木办公桌前,站着一身穿黑西装,齐肩短发、红唇烈焰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头看了眼蜷在一旁沙发,如婴孩般乖巧睡着了的时筠,眉头一皱,迎向那男人的冰凉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时筠做了什么?”夏桐虽也怵这个男人,但此刻已顾不上许多,出口质问,“她自去乡下看完伯母回来,一直不到公司来,电话也关机联系不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已回了S城,却好些天见不着人,找到鑫雅别墅,何婶竟说先生带太太到慕氏总企上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惊悚!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时筠同学多年,又一起并肩作战创立了炫界设计,就没见过这二人感情有好的时候,更别说形影不离到竟带去慕氏核中心?

        结婚这几年,时筠她就没有机会能踏入过那里半步……,倒是新闻里时不时就传出有别的女人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前时筠还和她喝酒,醉得一塌糊涂,瘫在桌边落泪,念叨着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哭,往后再不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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